文艺中二病患者

一切简单的人与物,仿佛都成为了这个复杂社会里我所欣赏的

人真的是一种奇怪的生物。

一个人和你在一起玩久了,突然离开就会不适应,明明是一样的环境,一样的地方,什么都没变,只是那个人不见了,就会到某个时刻特别想念。

这种感觉令我恐慌,厌弃,极度不适。

很多时候心软,刀子嘴豆腐心。但倔阻止了我低头,主动。

好像关于主动,是我的倔强在作祟,越是在乎的人,我越是少有的主动,少有话题。

反而陌生人,我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出我天马行空的想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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